• 在北京,寻

    2007-03-16

    过了一个大学毕业后最休闲的春节。从春节开始,一直在调整自己的状态,在考虑自己的未来。每次想到“未来”一词,都会心生无限迷茫。

    辞职了,正在寻找新的工作。这段时间可视作休整期,看上去似乎每天很悠闲,不过心里是有一点着急的。那迷茫,也是因了这一点着急,以及对不确定现状的把握不定。

    岗位挑人,我也在挑岗位,要双方都满意,需要缘分,当然急不得。即使是那些不合意的岗位,我也丝毫不敢轻视,将其看作难得的锻炼和学习机会。前两天在一家单位参加了一个短期培训。尽管从一开始,就觉得那家的岗位不适合我,但因为有免费培训 ,还是坚持在那儿呆了两天,也算学到了一点新东西。我知道,想要应对未来的挑战,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,哪怕有经验,也不能依靠吃那点可怜的老本。

     

    ...
  •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。

    想起了冰心女士的红莲。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朱先生的这句话。而这恰是我心里想说的话。

    昨晚父亲打来电话,说弟弟好长时间没回家,也没跟家里联系了。他手机停机,公司电话也停机了。问我最近和他联系了没有。

    我想了想,上次给弟弟打电话大约是12月初。那次电话没人接听。给他发短信也没回复。当时曾很是担心,但后来给家里打电话时,父母说他回过家,就略放了心。之后的日子里,因为自己的一堆烂事,每天无头苍蝇般忙得焦头烂额,就没和弟弟联系。况且,总是认为弟弟离家近,而且经常回家,所以习惯了在周末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时顺便问候他,平时竟很少单独和他沟通。

    父亲的话中透露出焦急和担忧。他说刚去给弟弟交了话费,应该能打通了。

    我心里也很不安。赶紧给弟弟发了短信,然而还是没有收到回信。

    弟弟不会出什么事吧?不会的不会的。弟弟只是有点倔,有点不听话,可能他只是忙,懒得接电话。想着想着,眼里竟湿了。

    我想不出更多的话来安慰父亲。而他显然万分焦急,顾不上和我说几句话,简单问了问我最近怎么样,就匆匆挂了电话。

    今早一起床,就问父亲,给他打通电话了没有。父亲说,决定去他公司看看。然后又匆匆挂线。

    我在这边坐立不安,真恨不能立刻飞回家去,陪在父亲身旁。

    在我的成长记忆中,父亲是严肃的、不苟言笑的,小的时候甚至觉得父亲不关心我们。然而随着我们渐渐长大,一个个离家在外,父亲对我们的牵挂也日益溢于言表。家里的电话永远是他打来的,他对那细细的电话线倾注了无限的感情,想起什么就通过它向我们传达。从电话那端传来的爱,很浓很重。

    我暗暗祈祷,弟弟一切平安。

    弟弟,你听到了吗?为了不让父亲和母亲担忧,我们也一定要平平安安。必须。

  •         父亲的朋友送给我们两缸莲花,一缸是红的,一缸是白的,都摆在院子里。
    八年之久,我没有在院子里看莲花了——但故乡的园院里,却有许多;不但有并蒂的,还有三蒂的,四蒂的,都是红莲。
    九年前的一个月夜,祖父和我在园里乘凉。祖父笑着和我说:“我们园里最初开三蒂莲的时候,正好我们大家庭中添了你们三个姊妹。”大家都欢喜,说是应了花瑞。
    半夜里听见繁杂的雨声,早起是浓阴的天,我觉得有些烦闷。从窗内往外看时,那一朵白莲已经谢了,白瓣儿小船般散飘在水面。梗上只留个小小的莲蓬,和几根淡黄色的花须,那一朵红莲,昨夜还是菡萏的,今晨却开满了,亭亭地在绿叶中间立着。
         仍是不适意!
    ——徘徊了一会子,窗外雷声作了,大雨接着就来,愈下愈大。那朵红莲,被那繁密的雨点,打得左右欹斜。在无遮蔽的天空之下,我不敢下阶去,也无法可想。
    对屋里母亲唤着,我连忙走过去,坐在母亲旁边——回头忽然看见红莲旁边的一个大荷叶,慢慢的倾侧了来,正覆盖在红莲上面。我不宁的心绪散尽了! 
    雨势并不减退,红莲却不摇动了。雨点不住的打着,只能在那勇敢慈怜的荷叶上面,聚了些流转无力的水珠。 
    我心中深深的受了感动——母亲呵!你是荷叶,我是红莲。心中的雨点来了,除了你,谁是我在无遮拦天空下的荫蔽?
  • 新的

    2006-12-30

    换了个新模板,挺喜庆的吧?看着就高兴。

    新年快来了,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,无论未来将发生什么,总是充满了新的喜悦,新的希望。

    这两天大厦门口停了几辆凯迪拉克,促销的,让人试驾。新新的车,冰冷的金属光泽让我这个每天挤公交的小记者觉得很有距离感。

    好吧,新年的第一个目标:先攒齐一个凯迪拉克轮子的钱!!

  •         在离2007年只有三四天的时候,单位通知我们出去订报纸。第一感觉是:真……不要脸(嘘,还得小声)。征订期早已过去,该订的人家早已经订了,再订就是额外开支;尤其是党报征订,绝大多数靠的是公款,即便有人想帮忙,人家也不愿意自掏腰包买份报天天看政府会议公报领导讲话之类,而更希望订份“软”一点的晚报;况且这公款订报,虽然钱数不多,也还得领导点头。事情在等待这位点头等待那位点头这位和那位商量的过程中,渐渐也就没了影儿。再过两天,不管是有影儿没影儿,都不作数了。因为新一年的报纸开始发行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世道真是变了。以前看他们都市类报纸一道征订期就让记者出去完订单,每每庆幸自己在党报系统,采编岗位不必操心发行。没想到单位跟我们玩这一招,还是秋后的。看来世道真是变了,难怪人心思散。也许电子媒体好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