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的时光

方寸人生 篆刻何者也？刀者？笔者？意者？志者？趣者？ 夫篆刻者，多以文为质，以字法、笔法、刀法、章法为体，合而成之为艺品也。方寸之间，或雄健刚劲，古朴厚重；或清新柔美，流丽清雅；或丰丽飒爽，意淳味 重；或清健潇洒，跌宕洒脱，气象万千，不宜而足。或言其美也，然则其仅为美者哉？ 所谓文者，字者，笔者，章者，刀者，能谐于方寸之间，不可不为神奇。其神奇之处，在乎仰承人生也。其仰，篆者之学识、素养、气质、秉性，审美观者也；其 承，篆者之情，之意，之志，之风，之趣，之韵也。故曰方寸人生。 文者，情致也。文真，其情挚；文通，其致远。择"逝者如斯夫"为文者，其必惜时如金；择"奋发图强"为文者，其必有志在胸。择"梅"者隐，择"兰"者幽， 择"竹"者直，择菊者高。鄙俗之人无高情远致，窘困之人无闲情逸致，下流之人无豪情壮志（致），其为文也必无情致。倘无情致之人偶择一有情致之文，则必隐 有情致滋生于内。文者于人之影响若是。 字者，品格也。人有人格，字有自格。所谓"子如其人"，即言"字格与人格相谐"也。王右军风流潇洒，其字如行云流水；颜真卿庄重堂正，其字如庙堂雍容；郑 板桥傲骨耿直，其字如老竹铁枝；张旭豪放不羁，其字便伏如虎卧，起如龙腾，顿如山峙，控如流泉。至赵氏孟 ，其字便于精秀雅丽之外，多一份甜媚。 笔者，意趣也。赵孟iny尝言："书法以用笔为上，而结体亦须用工。盖结字因时相传，用笔千古不易。"善用笔者，其书必意趣横生。如篆书运笔宜慢不宜快， 宜涩不宜流，如此方可如"屋漏痕"，如"折钗股"，如"锥画沙"，如"印印泥"，意趣盎然。笔者亦于此中得盎然意趣。 意者，气韵也。一印之中，无笔画简繁，均应各得其所，互有情致，浑为体。徐上达曰："乐意之为气，文采之为章，是章法者，言其全印灿然也。凡在印内字，便 要浑如一家人，共派同流，相亲相助，无方圆之不合，有行列之可观，神到处，但得其气神而已。"此即言印文字画均有正侧俯仰之姿，屈伸开合之姿，攀搭顾盼之 情，言笑动态之趣。在左者必顾其右，在右者需回顾其左，虽姿态不一，而深情有致点画有情。如此虽则瘦若牛毛，柔若丝棉，亦不觉软弱，虽肥若积雪，重若泰 山，亦不觉粗笨。此可谓深得道家中庸之妙也。篆者如能得此中真味，深有进益。 刀者，操守也。或镌或刻，或凿或切，轻重缓急，婉转深浅，皆需现文之丰神灵动，沉着有力，治印尤需解"耐烦"二字，倾全神，运巧力，由浅入深，急而不速， 留而不滞，躁者难成。又需志坚，志不坚者亦难成。刀势显操守，善治印者，多操持有节。如吴昌硕，用刀猛锐，笔力雄厚，浑朴险绝，气势沉雄。恰如其人气度大 雅；齐白石强悍凌厉，古拙紧结，行气贯穿，整一遒劲，恰如其人正直刚烈，余者如西泠八家等，无不如是。 篆刻何者也？概而言之，简而言之，方寸之间显认识，创人生，实人生之大艺术。

对付空虚时光的最好办法，若不能远行，便可以坐下来读书。最近没钱买新书，就翻出一摞摞的旧杂志。那些曾经给我的心灵带来震颤的美妙文字，又一次让我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。很多东西，原是旧时不曾留心的，如今重新来看，却觉意蕴深刻。 岁月，时光，雕琢出了生活的智慧和通达，却要以青春为代价。倘我不曾长大，那些对生活的感悟又会是另一番模样。 有些事情，原以为没有勇气去回顾了，不会再从容面对了，真的到了面前，其实也可以很轻松，也可以微笑着，轻轻地说，你好。看天上，有淡淡的云轻巧地移过 心中没有一丝涟漪。涟漪已沉到了湖底。